天比一天稀落。冰的生意隨著暑气消退而冷清下来,程咬金算了算帐,卖冰赚的钱比预期还多了三成,內库一下子充实了不少。但程咬金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上头了——他的眼睛盯著酒。 “冰只能卖一季,酒能卖一年四季。”程咬金搓著大手,“殿下,老程已经找好地方了。” 地方在长安城外西南方向,离城二十里,依山傍水,一条小溪从山脚流过,水质清冽甘甜。程咬金骑马带著李恪去看了一趟,李恪站在溪边,捧了一口水尝了尝,点了点头。 “好水。”他说,“酿酒讲究水,水好酒才好。” 程咬金嘿嘿一笑:“老程找了半个月,就找到这么一个好地方。依山傍水,风水也好。老程还找了个风水先生看过,说是聚財之地。” 李恪笑了。程咬金这个人,看著粗,办事却仔细。 院子...
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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