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银霜,覆在森黑的铁笼,化为一道道被栅栏切割的长条方块,割裂倪闻蜷缩的躯体。 一块一块,拼砌垒就,再由红紫鞭痕交错在她身上分割出秋日残荷的萧瑟景象。 倪闻双膝并起,脊背高拱,清瘦骨感的身形显露无疑。 林安筱的视线从她鞭痕斑驳的背脊上掠过,从笼口将约定的枕头和被子递给她。 倪闻伸手接过,笨拙地缩在笼子里团吧团吧将自己裹成一只蚕宝宝,只露出顶着呆毛的脑袋呼吸。 个子那么高大,看着却不太机灵。 又盯她半晌,林安筱才关门落锁,爬到了床上。一个坐在床头,一个关在床脚。林安筱缩回被窝,枕着手臂朝她那方望了望,缓缓闭上了眼睛。 皎洁的月光对凡人的偏爱不偏不倚,只是透过窗的空隙均匀洒在任何一片土地上。...
...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传说。有传说的地方就有故事。这是一个调教萝莉或被萝莉调教的故事。这是一个推倒女王或被女王推倒的故事。我们在江湖的角落,...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