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袖掩不住明显隆起的孕肚,步履却依旧轻盈。他行至柜台前,声音清朗,“掌柜的,二楼靠窗可还有位子?” “有、有。”掌柜抬眼瞥见他身后静立之人,连忙垂首引路,领着两人往二楼去。 镜玄伸出手,细心为程炫拢好斗篷的兜帽,将他小半张脸颊掩得更深些,这才握着他的腕,并肩拾级而上。 待二人临窗坐定,镜玄侧过脸,对候在一旁的伙计道,“一壶醉东风,两盘杏子酥,一盘龙尾卷,再要一份蜜香水润糕。” “是,您稍后。” 镜玄轻轻捏着程炫藏在袖中的手,“等下他便会出现。”感受到掌心渐渐泛起的潮意,他低声补上一句,“放心,他这阵子似乎是对那香粉铺子的老板颇有兴趣,每日都会来的。” 程炫沉默良久,目光始终落在对街那间香铺的门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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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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