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站满了人——警察、医生、保安。所有人都看着那扇敞开的病房门。 病床上的被子掀开着,拖鞋整整齐齐摆在床尾。 监控画面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夏鸢穿着病号服,光着脚,一个人走进了暴雨里。她走路的姿态很稳,不像是梦游,也不像是慌乱逃跑。更像是——赴约。 “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你的。”技术员递过通话记录,“凌晨两点十五分,三秒钟,接通后没人说话。” 庄继红盯着那个时间。三秒钟,只够接起来。夏鸢不是在求救,她是在通知。她在说:我走了,你不用找。 宋笙歌站在她身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段刚收到的音频文件,来自容渡的诊所座机,自动拨出的。凌晨两点二十五分,正好是夏鸢离开医院十分钟后。 “听听这个。”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