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着,来电显示是一个座机号——法医中心值班室的号码。这个点打来,通常只有一种情况。 她接起来,没等那边开口:“在哪?” “城西,河滨路,公共厕所后面。”值班员的声音有点紧,“报案的是个夜跑的女的,说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只手。我们到了之后发现尸体全身都被绑住了,嘴里塞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了什么?” 值班员停了一下,像是又确认了一遍手里那份照片上的文字,才说:“只有一句话——‘深渊之下,有人在等你。’” 庄继红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深渊。这个词她见过。在一个人的遗物里。 “我二十分钟到。”她挂了电话,翻身坐起来,按亮了床头的台灯。 宋笙歌已经醒了,侧躺着看了她一眼:“什么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