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飞雪片,很快便积了浅浅一层。 这是月氏,更是大漠的常态,早的时候九月中旬便开始飘雪,如今已将近十月,今年的雪分明还推迟了些时间。 不同于外面的严寒,圣女殿中温暖得多——至少楚青曼活动的地方是这样,用大量木柴将水烧热,随着铜管输送到不同的房间中,这是一副精巧的制热系统。 圣女殿本在一片胡杨林中,上上下下打了十多口井,所以从来不必担心燃料与水源,才如此豪奢。 楚青曼坐在青铜镜前,剥去上衣,仔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皮肤松弛泛黄,身躯枯瘦而干瘪,再看脸上,眼角满是深深地鱼尾纹,十几颗痘痘破土而出,十几根白发藏在黑发下,更要命的是,居然还长了颗暗黑色的老年斑。 “该死!”最近这一年来楚青曼感到自己格外不顺。 在神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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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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