紊乱波动,带着锋锐的切割感和血腥的暴戾气息,吸入肺中,如同刀割。地面,暗红色的诡异阵纹大半黯淡、崩裂,仿佛被无形的巨力狠狠蹂躏过。原本耸立的几处残垣断壁,在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对撞余波冲击下,彻底化为了齑粉,只留下满地的黑色碎石和暗红色尘埃。 赤霄拄着长枪,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着。左腿的麻木和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吞噬他的意识,但更让他心神俱震的,是灵魂深处残留的、那两股恐怖剑意碰撞时的余韵。暗红邪剑的疯狂杀戮,血炼古剑的古老锋锐,如同烙印,深深刻入脑海,带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他甩了甩昏沉的头,强行凝聚起几乎涣散的净火魂力,在识海中燃起微弱的火苗,驱散着那疯狂暴戾的残留意念。 目光,第一时间投向废墟中央。 岩庞大的身躯如同铁塔般半跪在那里,双臂张开,用宽阔的背脊,死死护住了身下的少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