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关掉通讯器和我做爱 唐柔是在一阵深入骨髓的酸痛中醒来的。 意识如同沉在冰冷海底的碎片,艰难地拼凑、上浮。 首先恢复的是感官——浑身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哀鸣,尤其是双腿之间,那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火辣辣的、仿佛被彻底撕裂后又粗暴缝合的钝痛,以及一种诡异的、被过度填充后的空虚感。 下体湿漉漉、粘腻腻的,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 然后,记忆的潮水带着冰冷的腥气,轰然到来。 顶楼的召唤,另外两个女人,奢华房间里的对峙、质问……那根超越认知、带来毁灭性视觉冲击的恐怖巨物……屈辱的叠压,被迫的聆听,最后……是那场将她身为人的一切——尊严、骄傲、意志、武道修为——都碾磨成粉末的、漫长而暴烈的侵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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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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