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完了,是想起了别的事。她看着叶元辰的脸,看着他眼睛深处那个小小的光点,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 “师父呢?”她问,“他——还在上面吗?” 叶元辰抬起头,看着天空。 云花还在。但它变了。不是之前那种像一个人张开双臂的形状,是那种——像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你走远,然后他就慢慢地、慢慢地变淡了。不是消失,是那种——像一幅画被太阳晒久了,颜色褪了,但画还在,只是淡了。 “他在。”叶元辰说,“但他不在上面了。” 幽岚没听懂。 “他在每一个地方。”叶元辰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在风里,在花里,在雪里。在每一次我回头的时候。他说他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在我身后。” 幽岚看着他的眼睛。镜面一样的眼睛里有她的脸,有花丛,有天空,有那朵变淡的云花。还有一个小小的光点,在他眼睛的最深处,像一颗星星。 她忽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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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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