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发出吱嘎声,像是随时会断。他撑起身子,膝盖一软,手肘撞在锈铁上,疼得倒吸一口气。 他没管疼,抬头看海。 水面比刚才高了一截,原本露头的礁石不见了。潮水不是涨了,是被什么东西拉上来的。他盯着远处,海平线那头黑压压一片,云层翻滚着往这边压。 左臂贴在胸口,那里空落落的,像少了一块肉。他试着动一下手指,寒气没出来。右臂更不用提,引力波动一点反应都没有。 但他能感觉到。 海底在动。不是震动,是撕裂。一股力量从地壳深处往上顶,海水被抽走,形成一个巨大的凹陷。这种感觉他熟悉,就像小时候在河边扔石头,水花还没溅起来,鱼已经跑了——那是水流变化的前兆。 现在整个海洋都在跑。 他张了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要来了。” 耳机里有杂音,断断续续,像是谁在喊话。他低头摸驾驶舱残骸,玻璃碎了一地,控制台泡在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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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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