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境就被国军第二十六军一个师堵在隘口。 第一〇四联队走诸暨小道,前锋大队在石壁峡遭遇伏击。 对面架了八挺马克沁,交叉火力把整条山路封死。 第七十九联队更惨,渡船刚到兰江中段,两岸冒出来的迫击炮把三条运兵船打翻了两条。 纳见在指挥所里来回踱步,每隔五分钟就衝到通讯台前扯过话筒。 “六十五联队现在到什么位置?” “报告司令官阁下,六十五联队前锋在永康以东七公里处受阻,敌军火力极猛,正在组织迂迴。” “七十九联队呢?” “兰江段遭敌炮击,两条船沉了,剩余部队在南岸重新集结,预计还需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 纳见把话筒砸回座架上。 四个小时后,隔...
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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