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不是“祝龙”,是另一个名字——彭翼南。叫了三遍。他睁开眼,天还没亮,水潭面上漂着一层薄雾,石柱的光在雾里化开,像几滴墨掉进了水里。金蚕蛊王在他心口还是老样子,鼓鼓的,不动。但他感觉到了一样东西,从北边来,穿过雪峰山,穿过那些沟沟岔岔,穿过七星潭的石柱,落在他眉心。很凉,像一片雪。 老司城。祖师在叫他。 他坐起来,没有惊动别人。狗剩靠着石柱,抱着两把刀,打着呼噜。阿兰睡在窝棚里,左手搭在灵儿身上。灵儿抱着那棵小树,树叶子在月光下微微发亮。王石头和赵大锤泡在水潭里,只露个头,土精的光从嘴里透出来,在水底映出两个亮圈。他看了他们一会儿,站起来,把青泓剑挂在腰间,朝北边走去。 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水潭、石柱、窝棚、人,都在。他转回去,继续走。 到老司城的时候,天刚亮。城墙还是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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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又名被退婚后,我诗仙身份曝光了。李辰安穿越至宁国成了被赶出家门的弃子!这身世实在有些悲剧三岁启蒙至十一岁尚不能背下三字经,后学武三年依旧不得其门!文不成武不就遂放弃,再经商,三年又血本无归。他就是街坊们口中的傻子,偏偏还遇见了狗血的退婚。面对如此开局,李辰安淡然一笑吟诵了一首词,不料却进入了贵人的眼,于是遇见了一些奇特的人和事,就此走出了一条波澜壮阔的路。若是问我的理想,我真的只是想开个小酒馆赚点银子逍遥的过这一辈子。若是问我而今的成就其实都是他们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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