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直到救护车来。” 俞听嵐点点头,继续问:“救护车是什么样子的?” “救护车?”陆陆梵说,“救护车不都是那样子的吗?那个救护车有什么特別的吗?” “现场除了我们,还有別人吗?” “有。”陆梵这次答得很快,“有个年轻女人,应该是你朋友,一直在哭喊。还有个路过的男人帮忙打了电话,至於他们具体长相……记不得了。” 俞听嵐静静听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温热的杯壁。 “那你的左手小臂,”她忽然问,“是不是在那晚受了伤?” 陆梵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臂,隨即捲起袖子。 靠近手腕处,有一道很浅的、已经淡化到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疤痕。 “这个?”他指著疤痕,“这是小时候在孤儿院爬树...
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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