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决不会像伯父那样拘着你。” 他语气亲和,像极了宠爱幼妹的兄长。 沉鱼只在心头冷笑。 谢屿没忽略那眉宇间闪过的不屑。 沉鱼惦记着印章的下落,只想找些旁的话来说,好让她在这书斋中多待一会儿,并不曾注意谢屿无声无息打量的目光。 这时,仆役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令君,水已备妥,是否现在盥洗?” 谢屿没回答,转眸看向沉鱼:“还有别的事儿吗?” 对上谢屿询问的目光,沉鱼迟疑一下,道:“我——” “我知道了,”谢屿瞧着沉鱼手中的简牍,了然微笑:“你想问我借《博物志》。” 也不等沉鱼说话,他转头唤来长青,吩咐:“以后女郎若再寻什么书,凡我有的,你只管给她送去,若没有,回头告诉我,不论是借,还是买,我定寻来就是。” “是。”长青低头应声,又唤来两个仆役,将余下九卷整理好。 几人抬了简牍就要往后院送,却见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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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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