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熬的焦灼。 皇帝看向於国使臣。 那使臣原本还端著酒杯慢悠悠地品著,可隨著张驍一面接一面地推进,他脸上的从容就慢慢消失了个乾净。 皇帝顿时安心了,笑著转头对身旁的太监吩咐道:“给使臣倒杯宫廷玉液酒,让使臣好好享用。” 於国哪里有心思饮酒,只是机械地坐著。 还不等他那杯酒斟满,殿中央便传来了张驍的欢呼声:“开了!锁开了!老师你看,锁芯退出来了!” 满殿朝臣齐刷刷站了起来。 “什么,张大將军的儿子真把锁给破了?” “江大人真是大才,全程不碰锁,只靠口头指导,就让一个草包开了锁。” “刚才谁说张驍是草包来著,谁说江大人托大来著,打脸打得疼不疼?” 於国使臣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