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则胡诌完结了的《不甘的心》稍感欣慰,但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尤其在一事无成的孤独空间里伴著太阳照常升起的又一天想到母亲的时候,涌在心头的自责与愧疚瞬间就让我陷入了一片迷离的黑暗之中,我甚至都不知道该往何处归类自己了? 理想与现实的交锋,总是逃不脱苦感漫长的人间熬煮,而那些说也说不清的人生过往好像只有在天国里才能找到一息安住灵魂的极乐净土。我很想把这则故事勾勒成一幅专属於母亲的美丽人生,可那只是我所理想的画面,並不是母亲的故事,所以就以这样一种形式写成了这则故事。或许,到最后仍旧什么都不会留下,但我还是希望能在这人世间留下一抹不朽的记忆! 该是的生活原样,没有想像的那么好,也没有想像的那么糟。而专属於我的人生走向,也已转入了它该是的命运轨跡。至於何时才能如愿以偿的...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