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刚完成调试,林辰正带著技术团队检测精密磨床的运行参数,深蓝色的工作服上还沾著些许机油。车间外传来传达室老张的喊声,手里举著一封盖著京城邮戳的牛皮纸信封,信封边角被磨得发毛,显然经过了长途辗转。 林辰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接过信封时注意到邮票下方写著“刘光天”三个字,笔跡急促而潦草。撕开信封的瞬间,两张摺叠的信纸掉了出来,第一张是刘光天的亲笔信,第二张竟是轧钢厂工会出具的困难证明。他走到车间外的梧桐树下,借著微弱的天光细读,信纸边缘的泪痕印让字跡都有些模糊。 “林哥,见字如面。自你南下后,我和光福在轧钢厂熬了这些年,本以为能守著铁饭碗过活,没想到天不遂人愿。我爹年初查出肝硬化,常年臥病在床,车间里的活儿一停,药费就没了著落。光福所在的铸造车间上个月开始裁员,他工龄最...
...
...
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