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教诲,孩儿三读深思,尽悟其中利弊。盛名缚身,清职困人,孩儿皆知。 然人生在世,当立凌云志、行坦荡路。孩儿寒窗十载,歷尽火场生死,不为避祸求稳,只为立身行道、济世安民。 孩儿愿以此身作舟,直面惊涛骇浪,勇赴波澜。若终困於翰林清秩,空负盛名、难展抱负,亦是孩儿命数使然、才学未足,此生无怨无悔。前路纵有万丈枷锁,孩儿亦愿亲身一试,不肯未战先退、自掩锋芒。” 一封回信,写尽少年傲骨。 落笔封缄,秦承渊放下笔桿,长长吐出一口胸中鬱结之气。连日来縈绕心头的纠结、权衡、犹豫尽数散去,整个人豁然通透,身姿鬆快,眼底重新燃起昂扬斗志。利弊是死的,人是活的,前路坎坷,他偏要逆行而上。 五月中旬,江南应天巡抚府。 ...
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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