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几乎不离地,脚后跟先微微抬起,然后整只脚掌擦著粗糙的水泥地面,向前“蹭”出去一小段距离,接著另一只脚如法炮製。 身体挺得笔直,像一根根移动的木桩,只有膝盖和脚踝处有极其细微、不自然的弯曲,维持著这种怪异的滑行姿態。 他们的脸,在昏暗摇曳的烛光下,大部分笼在阴影里,看不清具体表情,只能看到一双双睁得很大的眼睛,里面空洞洞的,没有焦点,只有烛火跳动的、冰冷的倒影。 嘴角,无一例外,都向上扯著,露出和门口五人如出一辙的、僵硬而怪异的“笑容”,像是用模具刻上去的,弧度分毫不差。 而且,他们手里都拿著傢伙。 不再是郭锦程那把造型古朴的黑色小刀,而是五花八门,透著一股子临时拼凑的感觉。 有人握著和门口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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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关深凭借超人的智慧和高明的手腕,走向了为国为民的升迁大道。谋局只是手段,问鼎才是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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