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幼屏竟也与他一般,没有丝毫震惊之色。 仿佛对方的举动都在彼此意料中。 松了匕首,梅清一把推开裴幼屏,长剑挑起连串血珠飞溅半空,他后退半步,掀落斗笠,唇角挂着血丝,左眼下迅速浮现出梅花印记。 裴幼屏摇摇晃晃跪倒在地,垂首看向搅进心口的匕首,刀刃泛着幽幽蓝光,显然淬了毒。他深吸一口气,呼出时带着大股黑血,遭血水所呛,他猛咳一声歪倒地面。 静静看他一眼,梅清走上前跪在他身边,将他扶入了怀抱。 裴幼屏双目微阖,黑色的血浸染了衣襟,又咳嗽一声,他缓缓睁眸,抬手抚上了梅清眼角下的印记,接着又摸了摸自己相同的位置。 “你的脸上没有梅花……”梅清轻声道。 “骗……子……”裴幼屏身体逐渐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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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