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锦绣云庄的冬夜烘得温暖。 地毯柔软厚实,像一床巨大的绒毯。上面跪着一个皮肤白皙、相貌妖孽的男人。 他眉尾那颗小痣在火光下像一滴墨,狭长的凤眼微微湿红,平时那股子狡黠的风流全变成了委屈与渴望。 双手被红色丝带反绑在背后,衬得他劲瘦的腰线更明显。 他穿着一套火红的圣诞情趣连体衣——毛绒白边,胸口和胯间用大大的红色蝴蝶结装饰,布料紧贴身体,把他修长的腿和结实的腹肌勾勒得一览无余。 胯间那处被蝴蝶结勉强遮住,却早已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前端甚至渗出一点湿痕。 苏软坐在前面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她穿了一身黑色小恶魔装,紧身皮质抹胸把丰满的双乳勒得呼之欲出,腰肢收得极细,下身是开叉到大腿根的短裙,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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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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