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语潇刚把熟睡的顾晨轻轻放进婴儿床,小家伙因为长牙有些不舒服,哭闹了半个下午,此刻终于含着一丝委屈的泪痕沉入梦乡。 顾麟则在厨房里清洗着晚餐的碗碟,水流声哗哗,伴着窗外逐渐浓郁的暮色,竟也拼凑出一种疲惫却安宁的假象。 叶语潇看了眼手机屏幕,是老家医院的号码。 她的心本能地一紧,那种自从父亲住院后就如影随形的焦虑感再次攫住了她。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按下了接听键。 “是叶语潇女士吗?我是市一院心内科的王医生。”电话那头的男声冷静而专业。 “王医生您好,是我,”语潇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是我父亲的病情有什么变化吗?”后半句话她没敢问出来。 “叶老先生今天下午做了例行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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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