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布——布料顺着柜壁滑落,露出那面裂纹纵横的椭圆形梳妆镜。镜面蒙着薄薄一层灰,却在晨光里映出细碎光斑,这是婉贞安息后,我第一次敢如此近距离直面它。 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玻璃表面,裂纹边缘粗糙,像凝固的闪电。忽然,指腹触到镜角一处凸起,借着光线细看,竟是粒米粒大小的异物嵌在裂纹缝隙里。我找来绣花针,小心翼翼地挑拨,半晌才挑出一小块碎玉——青白底色泛着温润光泽,边缘还带着细微的磕碰痕迹,玉片内侧刻着极小的“婉”字,笔触纤细,该是当年婉贞梳妆时不慎遗落的饰品,不知怎的嵌进了镜面裂纹。 攥着碎玉的指尖微微发热,心里忽然涌起强烈的冲动:想知道更多关于婉贞的故事。 周末清晨,我揣着碎玉钻进老城区的古玩街。巷弄里飘着油条豆浆的香气,旧货摊沿墙摆开,铜器、旧书、老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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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穿越为嬴政亲弟的嬴成蟜,本想在皇兄羽翼下体验下纨绔生活。从没想与嬴政争皇位,他是个惫懒性子,当皇帝哪有当皇弟来的快活?他只想当个坐看庭前花开花落,淡望天上云卷云舒的咸鱼。可当大侄子嬴扶苏被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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