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寒的魂体静静躺落在一片无垠花海之中。 遍地花开彼岸,通体雪白,无叶无枝,花瓣清寒妖异,铺满整片幽冥旷野,皑皑如雪,却比落雪更冷,更荒芜。 花枝错落之间,悬挂着一盏盏细碎的引魂灯,灯火幽微,泛着森白摇曳的光晕,点点微光穿透厚重浓雾,悠悠闪烁,照亮这一方往生之路。 他周身缠绕着层层浓稠的黑色雾霾,阴邪浑浊,死死依附在魂体之上。 脖颈处残留着被细绳勒杀的乌青勒痕,深浅狰狞,烙印在透明的魂体之上,久久不散。 不知沉寂了多久,赫寒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像是从一场横跨半生的冗长噩梦中惊醒,他眼皮沉重万分,缓缓、缓缓睁开双眼。 视野先是一片花白的朦胧,而后慢慢聚焦。 白茫茫的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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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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