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只能无助地在暴风眼中瑟瑟发抖。 但这对此时早已被欲望烧红了眼的昭羡来说,无异于最烈性的催情剂。 他非但没有减速,反而腰腹发力,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到最深处,那个只有他能触及的稚嫩宫口。 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将那个只能容纳手指的小口撑开,甚至不仅如此,还要恶劣地在那里旋转、研磨。 “慢?宝宝刚才不是流了很多水吗?嗯?”昭羡低喘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砂砾,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他俯身咬住昭晏的耳垂,湿热的舌尖恶意地钻进她的耳廓里舔舐,引得身下人一阵敏感的战栗,那处绞得更紧了,“下面这张小嘴咬得这么紧,分明是想让我再用力点,把它操坏,是不是?” “不,不是,啊哈——!”一记极重的顶撞让昭晏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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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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