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见到类似的情景还是在路过横断山脉上的山道酒馆时的事情了,虽然以矿石采掘和出口而闻名的铁岭,其奢华的伯爵城堡和卫兵的精良武装都不可与山道上的破落酒馆和里面的困苦佣兵相比,但将目之所及的每个人都精确地摔成倒栽葱的姿势还无一死亡这件事,阿尔伯特的印象里会这么干的只有一个人,或者说,一个生物。 他小心地绕过地上昏迷不醒的人体,士兵们手中掉落的武器让城堡前砖石铺就的大马车道也显得有些拥挤了起来。 每一位士兵都被制服得很彻底,绕过全身的铁甲一击制晕,没有任何多余的打击,于是在正中午的时间里整座城堡都安静得诡异,没有一点人类活动的迹象。 阿尔伯特浑无惧色,他穿过城堡升起的大门,一边欣赏走廊上的浮雕和壁画,都是王都最近流行的风格,这里的主人显然财大气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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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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