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里面没有病人,是一间空的病房。 我把门反锁后,再次拨通了张队的电话。 就在张队电话接起的一刻,我感觉到了周围的空气似乎发出了“嗡”的一声。 接着我就感到一种莫名的气压袭来,有一种整个人像是被浸泡在水里的那种感觉。 耳朵也像被灌了水一样,周围的动静在我听起来感到一阵模模糊糊。 我用手指挖了好一会儿耳朵,终于摆脱了这种不适的感受。 电话还没挂断,里面似乎还能传来张队的声音。 我拿起电话,刚准备继续跟张队通话,突然发现不对劲。 张队是那种说话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的人。 而此刻的电话那头的声音,非但不那么利落直接,反而有一种含糊混沌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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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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