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出来,白晟功差点都没反应过来。 白晟功不敢置信。 “你说那人,叫什么名?” 戴小玲再次说道。 “我也记不得太清,反倒姓潭,肯定没错,还是从汉南来。有段时间,他一直躲在姐姐的茶楼里......” 随着潭字的出现,白晟功内心的不安,再一次加重。 这样让白晟功进一步确信,白婉茹的遭遇,就是潭家人对自己的报复。 这种内心的不安,随机转变为憎恨。 白晟功同样告诉戴小玲。 “你刚刚不是说,当时车上还有一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叫潭嘉豪,是之前老秘书长潭承业的侄儿。” 对于潭承业的名字,白晟功此刻咬字特别重。 随着潭承业的名字出现,戴小玲立马记起了潭承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