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淮衫很不舍得让他只身前去,情绪上来当即便撇了嘴,道:“我能抱抱你吗?”
陆郁安缄默不语,半秒钟后将委屈巴巴的人拥进了怀里。
他揽紧淮衫的腰,“还欠着你五场梦,我会出来的。”
“嗯。”
淮衫闷声应道。
“我本来不想让你做驱魂师的,但是我没能给你改命。”
“继承我爷爷的职业,走他走过的路,挺好的。”
陆郁安抿着唇,声音低下来,“就是让你受罪了。”
“失去你才是受罪。”
接近凌晨一点时,陆郁安才将弹弓做好。
他在进去前对淮衫承诺,出来要亲手帮他把胳膊接好。
淮衫点了香,最后闭眼吻了他一下。
陆郁安摸着绑在腰间的弹弓和装着骨头的皮兜,袅袅青烟绕帕子三圈之后,陆郁安眼前一黑,再有意识后,他站在了一座小山村外面。
灰青色的天空低飞过一群乌鸦。
这里可以用穷乡僻壤来形容最合适不过,家家户户都是土墙,处处黄泥道,木棚里的牲畜不知是死是活,站着一动不动。
没有在街上看见任何人,这是要让他找?玩的什么把戏。
陆郁安走到这就是我的情郎黄泥地对鞋底的吸附力极强,陆郁安只能脱掉脚上的鞋去追那只狗。
狗奔去的方向正好是东。
黄泥里混着沙砾,陆郁安脚底渐渐升起痛感。
他没时间低头去看伤处,只顾死死盯着狗的影子。
很快,他便追到了尽头。
尽头是一间小小的茅草屋,纸扎狗停在了那里。
陆郁安走到它后面,抡起弹弓,在打下去的前一秒,纸扎狗像骤然被扎破的气球,“砰”
地一声爆炸了。
它肚子里的骨头被气流弹出来,几乎有一米多高,陆郁安及时伸手捞住。
他将骨头妥帖装进皮兜后才有心情好好观察面前这座屋子。
纸扎人歌谣里的“丑姑娘”
就住在这里了?脚底剧烈的痛感让陆郁安想起他的脚好像是受伤了。
陆郁安低头,能看见有丝丝的血流渗进了泥里。
他扭头回望,一条血泥路就这样映入了眼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