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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扶。”
“嗯。”
“没停。”
“嗯。”
“没等你。”
沈渡看着他。
三楼的风很大,吹得两个人的头发都乱了。
傅司珩的头发被吹到额前,遮住了半边眼睛。
他没有拨,就那样站着。
“下去。
再来两趟。”
他们下去,又上来,又下去,又上来。
伯伯伯念远会走路了。
不是那种扶着墙、摇摇晃晃、走两步就坐在地上的那种,是自己站起来,迈出去,走到他想去的地方,停下来,站着,不扶任何东西的那种。
傅司屿在家庭群里发了一条视频,念远从客厅这头走到那头,手里抱着那只兔子,兔子的耳朵拖在地上,他走一步,耳朵拖一步,像一条白色的尾巴。
视频最后,念远走到镜头前面,伸出手拍了一下镜头,画面黑了。
沈渡看了两遍,把手机递给傅司珩。
傅司珩看了一遍,没有说话,把手机还给沈渡。
“他走得很稳。”
“嗯。
像你。”
傅司珩看着他。
沈渡把手机装进口袋,走进厨房开始洗菜。
周末,他们去傅司屿家。
沈渡买了一箱牛奶、一袋水果、一只新兔子——白色的,耳朵比旧的那只更长,穿着一件蓝色的背带裤。
傅司珩看着他往袋子里装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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