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初没人觉得燕国会来得这么快。
前朝时燕国已经十分强大好战,曾经长驱而入,打得前朝差点迁都,被迫割让燕云十六州。
可自大梁建国以来,燕梁都没有发生过战争。
当敌人的马蹄踏碎玉门关时,好像惊醒了大梁的梦。
皇帝舅舅深夜着急群臣议事,御书房灯火通明。
竟无主帅可用。
派出去的将军被阵前砍死一个,还有一个一路败退,退到了嘉峪关。
皇帝舅舅大怒,敌军如果攻破嘉峪关,盛京的陷落就在眼前。
她父王以“年事已高,爱妻新丧”
为由,拒不领兵。
皇帝舅舅亲自登了将军府的门也没能请得动他。
秋天的落叶被风卷下来。
苏媚在练字。
她拿笔的手很稳,托着萧衍的脸,在他脸上写字。
这可不是她独创的,上一世她在御书房看他写公文,他捏着她的下巴,用朱批的御笔,给她脸上画了朵花。
画完就在御书房的桌子上把她弄了,弄完她没力气,伏在桌子上喘息,他还没玩够,又用笔给她画了几笔。
她以为是花,没有在意。
等回了宫照了镜子才知道,他竟然在花的旁边,写了一个媚字。
他那天说她媚骨天成,在床上尤为风骚。
她气得把镜子摔了叫人打水洗脸,谁知她皮薄,很是吸墨,竟是两三天印子不消。
她就在他脸上画乌龟,写狗东西。
他最初还有些气恼,后来也知道无法反抗,干脆任她胡作非为。
“看看,这两个字和你极配。”
她拿着镜子给他看,“淫娃”
二字她写得很好看,簪花小楷,她小时候练字可没少下功夫。
“…”
萧衍视若无睹,连一个反应都欠奉。
她没看到想要的反应,有些恼怒,笔在他脸上重重划了两下:“贱货。”
萧衍冷笑:“呵,不知道是谁爬在我身上耸动,谁是贱货。”
“谁被操得乱喷谁是贱货。”
他略带深意的眼睛撇过来,她就恼羞成怒了:“是你乱喷!”
她想起昨日又爽得喷了水儿,自知说不过这狗东西,便耍起了无赖,掐他胸前的莓果:“谁是贱货?”
他身上青一块肿一块,有她的牙印,有鞭痕,还有她用笔画出来的乱七八糟的乌龟。
她写的侮辱他的话。
他的手腕被绑在床头,脚腕也被绑着,全身上下能动的地方不多。
她把他弄脏了,真好。
苏媚冷笑着开始了今日的逼迫,偏要他说几句好听的,才肯罢手。
正僵着,玳瑁在外面叩门,说是世子派人来了。
苏媚的心提起来,就再也没放下。
苏莫派人来,怕是要萧衍回去的。
她算了算日子,才想起来,如今燕国大概是快打上门了。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