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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安最后被卡在了一根树枝上,锋利的树梢兜碎了她的冲锋衣,差点戳穿了她的肚皮。
她睁眼瞧着自己满身满手的泥,张嘴就来了句:“卧槽!”
“宁可安!”
言泽舟的声音近了,原来不是幻听。
她仰头,看到言泽舟扔了车正从坡上跑下来,这一路都是碎石滑脚,他却跑得又急又猛,几次趔趄,她觉得他都要摔倒了。
终于站到她面前,他的神色却比想象的要沉静。
“有没有事?”
他屈膝蹲下来,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却没有伸手碰她。
可安起身,掸了掸自己身上的枯枝落叶,手肘和后背疼得厉害,肩头和胸口也是麻麻的难受。
“没事。”
“真的?”
“你被人骗着长大的吗?”
她咧嘴一笑。
言泽舟盯着她,她原本白净的脸上乌糟糟一片,纤秀的鼻头上落了灰,像是烟囱里钻出来的小花猫。
“能走吗?”
他的嗓子有些哑。
“不能。”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
言泽舟停了几秒,长臂一捞,小心翼翼地触到她的身体。
可安攀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挤到他怀里。
“身上不疼,就腿好像折了。”
“哪条?”
“左腿。”
她晃了晃右腿,胡扯。
言泽舟没作声,一步一步抱着她往上走。
上坡路难走,他却走得特别稳,没让她颠着一下。
他身上很热,隔着冲锋衣都能感觉到那温度,可安被他熨帖着,痛感慢慢变淡。
她歪头枕住了言泽舟的肩膀,他明显一僵。
“怎么?”
“脖子痛,让我靠一下。”
他没拒绝。
可安目光停留在他紧绷的下颔上,笑了。
“笑什么?”
言泽舟低头看她一眼。
“你比以前会体贴人了。”
“你受伤了。”
言泽舟语气默然的似陈述似提醒。
“我知道。”
“知道就好。”
鼻尖是言泽舟身上的皂角香,她伸手就能触到他紧实的肌肉,即使他生硬地要和她划清界限,可安脸上仍笑意不减。
她又想起那时候。
自从在湿地公园遇到过言泽舟一回之后,可安经常上那里去守株待兔。
去了才知道,要守言泽舟的女生还不少。
可安性子爽朗没有攻击性,出手又大方,很快就和那些“情敌”
打成了一片。
她从那些人口里知道,言泽舟是隔壁警大的校草级人物。
警校的男生可不比一般大学那些打扮入流的小鲜肉花美男,那是疾风里的劲草,是经过艳阳雨雪锤炼,将来是要上交给国家的男人。
言泽舟是各中极品,不仅女生:()良人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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