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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那天下了场大雪,从下午开始,鹅毛大雪纷纷而下,下到临近十二点的时候,已经在地上铺上很厚的一层,白得耀眼。
余嘉艺刚从床上下来,衣服还没穿好,松垮地穿在肩上,他就要往楼下跑。
“过来。”
陆初璟拽住他,“你是没看过雪吗?现在大半夜一定要跑下去。”
“你不让我下去,你就是不对我好。”
余嘉艺总是有点任性,肆意妄为印在他骨头里,长大也没用。
谁说的年下男不会照顾人,陆初璟给他穿起衣服来有模有样,他面无表情地说你:“刚才不是还在说腿软吗?”
余嘉艺脸皮厚,一点也不在乎陆初璟说什么,神色自然地说:“现在不软不就行了?“
余嘉艺在楼下堆了一个很丑、很丑的雪人,还偏要指着它对陆初璟说:“这很像你是不是?“
陆初璟没有他那么幼稚,就只是站在边上看着他堆,然后看到余嘉艺的手被雪冻得通红一片厚,他才把他的手揣进兜里说:“不要堆了。”
余嘉艺不在意,他只在乎陆初璟对那个雪人的评价强迫着陆初璟夸他好看。
陆初璟看了一眼,神色冷淡地说:“我没有那么丑。”
余嘉艺站起脚尖,亲了陆初璟一口,通着问道:“像不像?“
“像吧……”
“像就好。”
余嘉艺终于满意了,他抱住陆初璟,调戏着他说,“新年快乐呀。”
“称呼呢?”
从他们结婚之后,陆初璟就这件事情很在意,余嘉艺就是不喊,明知故问道:“什么呀?我不知道!“
他非要等到被陆初璟亲得喘不过去,才求饶似地小声喊:“老公。”
“新年快乐。”
余嘉艺听到陆初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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