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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显赫的门殊途同归装货!
“哎呀呀,我可来晚了?”
话音未落,门扇被人一把推开,一个眉目清朗、身着锦衣少年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他一身月白底绣银丝暗纹的长袍,腰上悬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响,生怕不引起旁人的注意。
然而他说话的对象却并未搭理他。
那人只落座在窗边,一动不动,目光落在窗外某处,不知在想什么。
“你在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少年几步走到他身后,随着他的目光向窗外看去,除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什么也没看见。
“不是在禁足?”
声音淡淡的,带点揶揄。
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这么多年下来,沈士奇也习惯了。
他嬉皮笑脸地往对方面前一坐,自己给自己斟了杯茶:“陆世子相邀,如来佛的五指山我都能翻,何况是我爹的区区禁足呢。”
他驾轻就熟地溜须拍马,下巴朝陆今野左腕上的护臂扬了扬,“又是那小孽畜挠的?”
陆今野这才瞥了他一眼,目光停在他脸上,玩味道:“这话你敢当它的面说吗?”
沈士奇轻哼一声,避而不答,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闲闲道:“中秋那夜,你去哪儿了?本想向你引荐一人,结果满处寻你都寻不着。”
陆今野半倚在窗沿,修长的指节把弄着杯盖。
午后日影落在他侧脸,勾勒出流畅利落的下颌线,整个人慵懒得像只餍足的野狐:“人多嘴杂,出去躲个清净。”
“哦——”
沈士奇拖长了调子,眼珠一转,忽然凑近了些,笑得意味深长,“我还以为你也是出去‘偶遇’那张小姐了。”
陆今野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
他侧头,看向沈士奇那张凑近的脸,重复道:“也?”
那晚除了他以外,还有旁的人在找她?“你不知道?”
沈士奇托着下巴回忆起来,“当时张小姐不知为何离席,座中好几家公子哥,都借口腹痛头晕跟着出去了。
明面上是躲酒,暗地里嘛——都是去寻那张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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