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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钦言想起来了,默默转过去,指腹揉在关渺的唇上。
他记得那个夏天,很热,跟关渺认识也没多久,但是亲过很多次,也上过床,关渺在沈瑜跟秦仪臻那里吃了亏,以为自己要罚他,心跳比树上的蝉鸣响得多。
他给了关渺一个吻。
不过他那时候他没告诉关渺,亲吻从来不是惩罚,他其实听见关渺说故意把沈瑜摔伤后的意外“我们去哪里?”
车里除了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司机,就只剩自己跟沈钦言,陈乐水笑嘻嘻的嗓音似乎还在他耳边晃,关渺这会儿也不急着起来了,就趴在沈钦言肩头看着黑漆漆的玻璃窗发呆。
“沈钦言,你要跟我说什么事?”
气氛安静到很诡异,直到沈钦言的手隔着毛衣去掐他腰上本就不多的肉,他才抬起头。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以至于沈钦言不开心。
“你怎么了?”
沈钦言确实不怎么高兴地说:“你说我怎么了?”
迟钝的关渺甚至听出来点埋怨。
“我”
“你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
沈钦言声音轻飘飘的,俩人距离虽近,但沈钦言偏不自己动,非要摁着关渺的后颈让他靠过来,然后贴着他耳朵理所应当地说:“当然是找你睡觉了。”
他感受到关渺的紧张跟无措,这对他来说有种久违的熟悉感,逗弄关渺让他难以克制地觉得这人有些可爱。
他故意说:“看来是不愿意。”
随即就朝着驾驶座的司机道:“师傅,麻烦在前面调头。”
关渺先是木头似的愣了会儿,紧接着慌乱道:“我没有,你”
“我又怎么了?”
即使在不够明亮的环境里,关渺也不怎么敢看沈钦言,睫毛微弱地抖着,刚刚因为着急不小心把风呛进喉咙里而咳嗽,沈钦言抱着他,右手在他背上顺气。
沈钦言说话时嘴唇正好擦过关渺滚烫的耳朵尖:“不准着急,好好说话。”
关渺缓了很久,闷声道:“可以不走吗?”
“不让谁走?”
沈钦言总是会抛出一些明知故问的话,但关渺会甘之如饴地给他所有答案。
“我。”
关渺有些哀求着说:“别让我走。”
身上的毛衣是沈钦言的,离开老家那天沈钦言替他穿的衣服,他说自己的毛衣不够柔软,摸着不舒服,当时陈乐水围着他们看,追着说:“这衣服我舅舅穿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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