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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远离皇权,远离朝堂,远离那个人。
"
……故君子必慎其独也。
"
太傅摇头晃脑地讲着,"
慎独者,独处之时,亦能守礼不逾——"
"
陛下驾到——!
"
门外太监的一声尖喝打断了太傅的讲课。
讲堂内的生员们瞬间乱了阵脚,纷纷站起身来,跪伏在地。
"
臣等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晏辞的动作比所有人都慢了一拍。
他听到"
陛下"
两个字的时候,心脏猛地停了一瞬。
不可能。
谢临渊怎么会来这里?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跟着众人一起跪了下去。
头埋得很低,几乎贴到了地面。
脚步声。
沉稳、有力、一步一步地靠近。
晏辞的脊背绷紧了。
他能感觉到那股属于顶级乾元的威压,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笼罩下来。
那不是针对任何人的,只是帝王身上自带的、常年发号施令形成的气场。
但对于坤泽来说,这种气场本身就是一种压迫。
晏辞死死掐住掌心,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不能抬头。
绝对不能抬头。
脚步声在讲堂内缓缓移动,从龙威之压谢临渊离开讲堂后,国子监的祭酒和太傅们立刻围了上来,个个战战兢兢。
"
陛下,可是臣等讲学有失仪之处——"
"
无碍。
"
谢临渊摆了摆手,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讲堂的方向,"
朕只是随便看看。
你们继续。
"
说罢,他转身走出了国子监。
銮驾起行,马蹄声渐远。
直到銮驾彻底消失在长街尽头,晏辞才缓缓直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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