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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第1页）

“妈妈，我放学啦！”

彩燕和董梁的女儿玉玉回来了。

董梁把妻子的护理床摇起来一点，让彩燕能看到女儿。

玉玉蹦蹦跳跳到床边，彩燕脸上似乎浮现出不太协调的笑容，嘴也微微张开，脸转向了女儿一侧，尽管这也许是对声音的本能反射，但我们更愿意相信，这是彩燕内心深处的母性激发她对女儿的呼唤作出反应。

结束了对董梁一家的采访，回单位加班完已是8点多。

走在回家路上，手机微信弹出董梁发来的小视频。

视频中，玉玉拿着奶瓶给妈妈喂牛奶，当她把奶嘴放在彩燕的嘴中时，彩燕本能地含住奶嘴。

由于她并不会主动吮吸，只能任由女儿一下下轻捏奶瓶把温牛奶挤入自己嘴中，再缓慢地咽下。

这一刻，彩燕那如婴儿般天真纯净的眼神让我恍惚间觉得她才是个嗷嗷待哺的女婴，家人无私的爱与关怀帮助她重新学习吃喝拉撒，尽管没人知道她何时能够真正“长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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