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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礼大臣看着他,阿尔杰和他对视着。
最终掌礼大臣败下阵,退了回去。
外交大臣从门边往前走了一步,手里的信封被他攥出了褶子,“那陛下什么时候……”
“陛下自有安排。”
阿尔杰的声音不紧不慢,外交大臣的嘴闭上了,他低头看着手里被攥皱的信封,把褶子抚了抚,把信封塞回了袖子里。
………一个接一个,问完了,大臣们互相看了看,叹了口气只能回去,等,明天再来。
时间回到两天前。
偏殿的门紧闭,窗帘拉了两层,外层是墨绿色的天鹅绒,内层是浅灰色的绸缎。
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烧了大半,烛泪从烛身淌下来,在银质底座上凝成一朵一朵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像凝固了的时间的花。
床柱的四角各系着一条深棕色的皮带,皮带从柱子上延伸出来,末端扣着银色的搭扣。
四条皮带分别束在凯利斯的手腕和脚踝上,手腕被拉过头顶,固定在床头柱上,脚踝被分开固定在床尾柱的两侧。
他的身体像一张被绷紧了弦的弓,肌肉的线条从肩膀到腰际到髋骨,被烛火勾出一道一道深浅不一的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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