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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无声的牢笼晨雾漫过半山别墅的窗棂,在林屿房间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窗帘没拉严,漏进来的细碎晨光,刚好落在床沿蜷缩的身影上。
沈砚是被鸟鸣声吵醒的。
意识回笼时,鼻尖萦绕的不是自己熟悉的雪松香,而是清清凉凉的野山楂味,淡得像融进了空气里,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微微侧头,就看到了枕在自己臂弯里的林屿。
少年睡得很沉,酒红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边,睫毛长长的,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昨晚的失控还烙印在感官里——咬破他嘴唇时尝到的血腥味,信息素交融时的极致放松,还有林屿僵在床沿,像只受惊却温顺的小动物,最后被倦意裹挟着,蜷缩在他身边沉沉睡去的模样。
这是他第一次在别人的房间过夜,还是这样一个狭小却干净的空间。
书桌上摆着几本翻旧了的表演教材,墙角的衣柜半掩着,露出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一切都透着与这栋别墅格格不入的、属于林屿的气息。
沈砚的目光落在林屿唇角那道浅浅的伤口上,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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