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次,他是真的撑不下去了。
这个赴死的计划,不是临时起意,是在他心里盘桓了十几年的念头。
以前有张院长拦着,有沈砚的海报撑着,现在,张院长老了,远在千里之外,沈砚的海报也早就被磨得看不清了,他再也找不到坚持下去的理由。
他想起出租屋附近有条江,晚上人少,跳下去应该不会太痛苦。
他还想起自己在“鎏金”
会所找的兼职,今晚是最后一天。
那个兼职是朋友介绍的,端酒服务生,一小时三十块,晚上七点上班,凌晨一点下班。
他本来想着,做完这最后几天,能凑点钱,给张院长打个电话,说声再见。
现在,连再见都懒得说了。
做完今晚的兼职,拿到最后一笔工资,然后去江边。
这样挺好,一了百了。
林屿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里面没几件衣服,大多是大学时穿的旧衣服,还有一件黑色的服务生制服,是会所统一发的。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头发上,酒红色的,及腰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这头发是他十八岁离开孤儿院那天染的。
那天他拿着孤儿院给的一点补助金,野山楂味的意外沈砚靠在302包厢的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杯威士忌,却一口没动。
他眉头拧得紧紧的,额角沁出一层薄汗,连定制西装的领口都被扯得有些凌乱,平日里那股温润儒雅的劲儿,此刻半点不剩。
易感期要来了。
这种预兆他太熟悉了,头突突地疼,胸口像压着块石头,浑身的骨头缝都透着酸胀,连带着情绪也暴躁得厉害。
作为顶级alpha,他的易感期比旁人难熬十倍,没有匹配的oga信息素安抚,接下来的几天只会更痛苦——失眠、暴躁,甚至会控制不住地释放攻击性信息素。
“砚哥,怎么了?脸这么白。”
旁边的顾淮凑过来,递了杯冰水,这位和沈砚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最懂他的情况,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担忧,“要不先回去歇着?这儿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一群人闲得慌聚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