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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
纪来之摆摆手,“送我出去吧。
闻时还在外面等我。”
“对了。”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点痞气,又带着一点温柔。
“谢谢你让我看见那些。
好久没见他以前的样子了,怪想的。”
那个声音最后一次响起,似乎还剩下最后一丝不甘心:“纪来之,你的道心……”
“我的道心稳不稳你最清楚,”
纪来之头也不回地打断它,声音懒洋洋的。
“不然你为何迟迟不给我评分,而是在幻境结束后还在这里言语纠缠?”
那声音笑了一下:“老夫说不赢你,扣你两分。”
问心台上,纪来之睁开眼睛。
旁边的四个长老低头看了看铜镜上显示的评分,面面相觑。
一个长老站起来清了清嗓子:“丙班纪来之,心性试评分——九十八分。”
纪来之淡定地从问心台出来,刚把剑背好,人还没走出三步,就被围住了。
“纪来之,你他爹怎么考这么高?”
“不是,你他爹是不是作弊了?”
纪来之脸上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没作弊,我进去之后躺了一会儿就出来了。”
赵观之从人堆里挤进来,一把搂住他脖子:“来来你牛逼啊,居然考了九十八?”
纪来之拍拍他手,笑着说:“观观你也不赖,卧龙凤雏天下师尊要奖励我闻时耳朵尖红了,但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地上凉,起来。”
“不起。”
纪来之把脸埋他胸口,“地上凉就凉,我又不冷。”
闻时看着怀里那颗脑袋,想骂又骂不出口。
刚才哭成那样,现在又耍赖,跟个小孩似的。
他叹了口气,也不挣扎了,就那么坐在纪来之腿上,让人抱着。
过了一会儿,闻时开口了,语气里带着点笑意:“九十八分,真厉害。”
纪来之从他胸口抬起头,眼睛还红着,但已经不哭了:“师尊高兴吗?”
“高兴。”
“那师尊奖励我什么?”
闻时想了想:“你想要什么?”
纪来之盯着他看了两秒,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滑到脖子上,又滑到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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