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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说“我怕”
了。
沈昭序抱紧了他,紧到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动物,在拼命地撞击着栏杆,想要逃出去,但找不到出口。
“别怕,”
沈昭序说,声音很轻,很稳,“我在这儿。”
陆时砚转过身,把脸埋进他的脖子里,哭了。
不是安静的哭,不是无声的哭,而是出声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像一个孩子一样的哭。
他哭了很久,久到沈昭序的脖子湿了一大片,久到他的嗓子哭哑了,只能发出含混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沈昭序抱着他,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一只手摸着他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地、轻轻地、慢慢地,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恐惧的、不知道明天会怎样的小动物。
他没有说“别哭了”
,因为他知道陆时砚需要哭。
这些眼泪压了很久了,从他父亲我们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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