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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种2（第2页）

*六**

换药后来成了两个人互相换。

雫左臂够不着，纲吉右手使不上劲，谁也没资格逞强。

纲吉把绷带绕得过分齐整。

雫看了一眼："

丑得很别致。

"

"

已经很好了！

你上次给我缠得像毛线。

"

"

战地风格。

"

换完药，纲吉把泡水烘干的笔记本递给她："

帮我看看……我写到哪儿了。

"

纸页被水泡开，旧纸鹤、单词表和日期全搅在一起。

雫翻到夹页，只能认出一行很久以前的旧日期，压在纸鹤下面；她没问，也没有把它念出来。

纲吉翻过几页，发现自己最近没怎么补日期。

他沉默很久，最后在新的一页写下：

"

冬。

学会了火。

右手不能碰水。

"

他仍想回家，只是眼下要记的事情忽然多了：见过谁，查到什么，下一次怎样不拖累同伴。

夜里，雫摊开账本。

"

支出：绷带三卷，药膏一盒。

"

她又翻到新页，写下："

安全账：北边中间人；见过纲吉这张脸的人；见过橙火的人；西线路线。

"

末尾另写了一行："

刀，一口。

火，一场。

不清，利滚利。

"

她没有为这句话再作解释。

隔壁的伤员已经睡熟，梦话换成了本地话。

雫把那页夹着纸鹤的旧日期重新压回笔记本里，熄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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