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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件事。
你妈妈让我告诉你:她这辈子最骄傲的事,不是嫁给了我,不是生了你,而是你长成了一个不会轻易低头的人。
她说,砚儿以后一定会比我强。
父谨之沈砚将信纸放在膝上,拿起铁盒里的老宅地下刻痕还原结果出来的当晚,沈砚又回了一趟老宅。
阿青的光谱分析报告写得简明扼要:茶叶罐底部那行刻痕的深度和笔画走向,与苏谨之留在妆奁夹层里的铅笔字完全一致。
刻痕只有十个字——“城南旧巷,老宅地下”
。
没有坐标,没有距离,没有方位。
但沈砚不需要那些。
他在老宅住的时间不算短,前前后后走过每一寸青砖地,闭着眼都能画出正厅到书房的步数。
如果地下有东西,最可能的地方只有一个——三十七号院密室的石板下面。
他站在石榴树下,看着陆擎深把工具包从车后备箱里拎出来。
手电、撬棍、折叠铲、一卷尼龙绳、一把地质锤。
阿青蹲在密室内侧角落,正往石板边缘贴微型传感器。
她说这块石板和密室其他地面材质不一致,石质更硬,纹理方向不对,敲击回声的下沉感明显偏深,下方至少有半米以上的空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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