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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乘痴没想到他回答的这么干脆,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南钟像是回想起来什么,颓然地往后一倒。
“在有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我杀了一个在追捕异兽路上的男人,他当时拐走了一个小孩子,以为我们是来抓他的,然后情绪失控,想用刀捅死那个孩子,所以没和上级报告,我一枪打死了他,可我开枪的速度太慢了,那把刀还是捅进了那孩子的脖子。”
牧乘痴更没想到,南钟连杀人的原因都跟自己说了。
南钟重新转头看向他,“我说完了,到你了。”
牧乘痴:“……”
合着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南钟现在的表情看起来比刚才平静多了,像和牧乘痴是老朋友叙旧一样。
他也总是用这种聊天的语气带动着牧乘痴去跟他多聊两句。
当然,也有可能是牧乘痴觉得告诉他这些也无所谓。
“你不是知道我是牧家的审讯人么,我们审的是敌人,自然不会手下留情,我记得……好多年前吧,那次审讯下手重了些,那个人死在我手上了。”
南钟还是那副表情看着他,看不出是相信还是不信。
但……牧乘痴说的是几年前。
文业是不久前被杀的。
“这些年,或者说,就近时间,你没杀过人了?”
南钟瞳孔里倒映出牧乘痴不耐烦的脸,但南钟没办法,他实在是不能忍受自己和可能杀死文业的凶手一起当驾驶员。
哪怕失去胡教官赶来时,就看见南钟用吊瓶的绳子死死勒住牧乘痴的脖子,牧乘痴则是用吊瓶的针头狠狠刺进南钟的手背和脸上。
一个被勒的脸色发紫呼吸困难,一个被扎的手上脸上鲜血淋漓的。
胡教官现在是真的看见这两个人就头疼。
住同一个宿舍打架,检测精神力较劲儿,脑子都受伤了躺病房里了,还能打起架。
这俩上辈子到底是蛐蛐呢,还是牛啊?咋这么爱打呢?而且这打架的架势,这哪是搭档,这是真把对方当仇人想整死对方啊。
“你们两个疯了吗??!”
被好几个人分开后强行按着坐好的两个人正听着胡教官的怒骂。
“这是医护室!
你们在这里打架?像什么话!
知道你们刚才打坏了多少医用器材吗?知道岳医生多生气吗?!”
哪怕两人都被压着听训,但很明显,南钟和牧乘痴谁也不服气,谁也不肯低头,听胡教官的教训也像左耳朵进又耳朵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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