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女人丰腴的身体干瘪成了一张枯树皮,头发掉得七零八落也不剪,活像只瘟了病的斑鸠。
她似乎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看到司野,努力往床头靠了靠,坐得更直了点:“呦,你还没死啊。”
司野把东西放在床头:“可能早不过你了。”
一个前黑拳场打手和一个夜总会的性工作者,连同事情分都算不上,实在没什么好话能说。
沉默良久,女人突然问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司野说道:“在一家私人安保公司当学员。”
女人听不懂那是什么职业,但既然叫公司,说明算是个正经去处,她陷入了悠久的回忆中:“我除夕当晚还是老样子。
司野调馅,穆然擀皮儿,两人张罗了一桌饺子。
墩子听说了程小莫的事,在家吃完年夜饭,冒着被骂的风险溜了出来,可来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看到哥俩在忙活,自动自觉地去厨房烧开水,帮他们把饺子煮了。
饺子是香菇酱肉的,四个人加一只猫吃了不少。
吃到一半,墩子在桌下踢司野的脚,挤眉弄眼朝他示意——程小莫吃得很香,食欲完全没受到什么影响。
吃完饭,司野一人给派了个红包。
过完这个年他虚岁就满十八了,给红包的时候颇有家长架子:“之后你们两个就好好相处,别掐架,少给我惹事,听到没有?”
墩子在旁边啧了一声:“中式家长啊,原生家庭永远的痛。”
话没说完,司野在他脑袋上呼了一巴掌,杀鸡儆猴道:“这就是例子。”
程小莫长这么大第一次收红包,拿过来当场就拆了,看到里面的红票子直了眼睛:“五百!”
穆然却没接,他双手背在身后,抿着唇道:“我有钱。”
程小莫飞快瞄了他一眼,稍微忸怩了一下,忍不住道:“我没钱,那我替你收了吧。”
穆然:“……”
司野嘴角一抽,差点绷不住笑出来,拿着红包一人头上敲了一下,然后丢进穆然手中:“你有钱,你还有毛呢,长毛了没有翅膀就硬了。”
说罢,他看着程小莫:“你也是,别整天想着不劳而获。
这个家呢是社会主义,多劳才能多得,穆然……”
他刚喊了一个名字,穆然就立刻稍息立正,把红包揣进兜里,开始麻利地收拾桌上的碗筷。
程小莫见状,有样学样也跟着收拾起来。
司野看着两个孩子端着碗碟一前一后走进厨房,满足感油然而生。
墩子在旁边觑着他笑容愈发诡异,忍不住道:“你是不是养孩子上瘾,越发有母性光辉了,这个表情我只在我妈奴役我和我爸的时候见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