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没走进去。
温瑶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居家连衣裙,系着围裙,长发用一根发簪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的一小段脖颈,在厨房温暖的灯光下显得很白。
锅里传来“滋啦”
一声,大概是加了料酒,更浓郁的香气蒸腾而起。
她听到了门口的动静,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柔和的笑,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看到我后,她眼睛弯了弯。
“冰箱里有冰水,自己拿。”
我点点头,走进厨房,拉开冰箱门。
一股凉气扑面而来,我从里面拿出一瓶玻璃装的苏打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几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一整天的燥热和疲惫好像都被冲淡了些。
我走到她身边,看着锅里被酱汁裹满、色泽红亮的五花肉。
肉块随着翻炒在锅里翻滚,每一下都让香气更足一分。
“看着就很好吃。”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温瑶的声音很温和。
她用锅铲给肉块翻了个面,然后转头看我,目光落在我的额头上。
“怎么出这么多汗?”
她说着,很自然地抬起手,用她手腕上一节干净的袖口,轻轻擦了擦我额头上的汗。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股好闻的、淡淡的洗手液的香味,还有她自己身上的味道。
我不自觉地站直了身体。
她擦完,收回手,像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继续去看锅里的肉。
“公司很忙?”
“嗯,最近有个项目要赶。”
“别太累了。”
她拿起旁边的锅盖盖上,把火调小了一点。
“雪和初夏呢?”
我问。
“雪在楼上书房,初夏去跑通告了,应该也快回来了。”
温瑶解下围裙,把它挂在一旁的挂钩上。
那条白色的连衣裙因为沾了厨房的湿气,有几处紧紧地贴在她身上,显出底下身体的轮廓。
她没在意,转身从碗柜里拿出碗筷,摆在旁边的岛台餐桌上。
“我去叫雪下来吃饭。”
“嗯。”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尽头,然后目光又落回那锅正在小火慢炖的红烧肉上。
锅盖的边缘,正咕噜咕噜地冒着白色的热气。
我们五个人,是大学社团认识的,毕业后各自分散了。
但两年前的机缘巧合下,又成了同居的舍友。
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很久了。
这里是我们的家。
但最近,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
不久,楼上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